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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驴七日侃——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位女友(二)
作者: 张志明 | 来源: | 日期:2019年6月13日

    将近50年后,(2010年左右)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认识了在她居住的那个城市的一位诗人,我与那位诗人谈起了当年那段交往,那位诗人很想促成我与前女友见一面宿求,    那位诗人认识一位公安派出所的所长,他就委托所长试办此事。派出所长上网一查,,与她同姓名者就有200多个,所长锁定年龄段后,恰巧我那位前女友就在所长管辖范围,并且还认识,无形中事情就好办得多。某一天,所长亲自去她家探访了她,恰好家中无有别人,寒暄几句后,所长就直入话题:“大娘,我问你几十年前一件私事,你忌讳吗?”她说:“没事,你就问吧,凡是我知道的都会如实回答。”所长问:“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,你是否认识一位保定满城的一个叫张志明的人?”她毫无隐晦的说:“认识,是我曾经的朋友,他现在过得怎么样?”所长说:“我把他电话告诉你,你们可以直接联系。”所长通过那位诗人将她的电话也告诉了我,但不了解她家的情况,没敢贸然地主动给她打电话。没过两天,我正在大街上上行走,接到了她的电话,是家庭固定电话,可能她还用不惯手机,:“你是小张吗?”当年她都是这样叫我,虽然物是人非了,还是感觉很亲切的,我回答:“曾经是小张,但现在是老张了,你肯定是玉兰了!难得通通电话呀!”她说:“家里没人,你可以随便说吧,我问你,虽然闹了点误会,可你为什么就不给我通信呢?我毕竟是个女人,太主动了不太好,如果我们不中断联系,肯定会走到一起。当时我真的是认为你抛弃了我呢?”我对她说:“不是我抛弃你,是我没有勇气再给你联系,因为我当时实在没有能力娶你,是没有条件组成家庭的,”她说:“真正的爱情不能因穷而隔断的,没有条件我们可以创造条件,只要两人不离不弃是会有幸福的。”

她的这段话从理论上说是对的,可实际并不那么简单。在政治上我已经受歧视了,政治上的不幸足以令人望而生畏。《红鬃烈马》中的薛平贵,王宝钏还有一个寒窑避雨,我连个寒窑都没有哇。况且,实际生活中有几个王宝钏能在寒窑忍受十八年的熬煎呢?至今想起, 我放弃是对的,是对对方负责任。十几天后,她居然来到我的办公地点找我。刚一见面,根本不认识了,彼此说清情况后,才依稀找到了当年影子,是惊讶?是喜悦?是酸痛?反正是百感交集。曾经的感情肯定是会提的,她埋怨我也是一定的,我也不愿扫她的兴,也就没有辩论。我送她到度假村住了两夜,而后就给她买了车票送她回家了。一年后,她又只身来了一次,她又说起,只有每天看河北台关于保定的天气预报才略解思念之情。又有多年不联系了,她现在过得怎么样,没给我来过电话,莫非电话丢失了?我只有望着她居住的方向为她祈祷幸福。


编辑:方保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