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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驴七日侃——无 缘
作者: 张志明 | 来源: | 日期:2019年7月3日

1964年我与张家口市第一个女友失去联系后,有意无意中又与比我大一岁的女子联系上了。她也有些文化,初中毕业,那时的初中毕业算是小知识分子了,看问题做事比一般女人大度,说话有分寸,让人看得起。

她长得相貌算是上中等人,在同一个生产队劳动,天天都见面,年龄相仿,按学历我比她又高一级。因为给村剧团写剧本,我的才华就初步崭露头角。她家庭条件算中等水平,比我强多了,她是从小丧母,我是从小丧父,在这一点上算是同命。她的特点在同龄女性中算是保守型,平时不喜张扬,很安心的操持自己的家业。我们二人相交算是我主动,她毕竟是个女人,又有些保守。虽然在一个生产队,也经常通信,信投放在我们两人才知道的地方,我称她叫“灵芝”,她称我“紫藤”,我们的相互称呼在“文化大革命”时期由她公开了。在我们交往时,总是分析自己的优势,致命的一个“穷”字却忽略了。总是觉得穷是可以改变的。那个年代改变一个穷谈何容易呀!

家庭生活虽然困难,但有一位比较交心的女友,队精神还算是有安慰的。将近3年时间,我们通信大约有60封吧,她给我信件里很少有“亲爱的”这种字眼。我们谈友情,谈诗歌,但从来没用过肉麻的字眼,因为她比较保守,我基本上遵从了她的语言习惯。

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,把我划进了95%以外的小圈子去了,也就是牛鬼蛇神一类。此刻的她,也因为我受到了一些冲击。首先左派负责人找她谈话,引导她揭发我的问题,在所有人看来,她应是了解我最多的一个人。一个女人经不住高压和胁迫,把我写给她的诗公开了,其中还有一首嵌名诗。她也写了一张揭发我的大字报,大意是教她写诗是灌输资产阶级思想,再上纲上线一番,就是用腐朽的反动思想腐蚀青年了,妄图把革命青年拉向反面。如此等等。

从此开始,社会的强大压力,再加上她父亲的压力,我们就终止了所有来往。后来,我写的长诗《答友人·谜》就是对这一段生活的感慨,读者朋友如有兴趣可参照一下那首长诗。


编辑:方保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