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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驴七日侃——与李白、杜甫对话
作者: 张志明 | 来源: | 日期:2014年8月25日

老张在小屋中闲翻古诗,随意翻到李白先生《送汪伦》“李白乘舟将欲行,忽闻岸上踏歌声,桃花池水深千尺,不及汪伦送我情。”老张想,这首诗有什么深刻的意境,将其列为名诗呢?这是因为李白作品之故,诗随人出名,如果作者换成是王白,就不会流传于世了。

此刻,门外传来“嗒嗒”的蹄声,老张开门一看,来者骑着一头毛驴,比老张年龄小些,古装打扮。来人跳下驴来问:“此地是1958村吗?”老张说:您是哪位?来鄙村有何贵干?“来者说:”我是唐代诗仙李白,听说有一位农民诗人老张,住在1958村。”张答:“我就是老张,真的是农民,平时写点诗,可没有佳作。”李白说:“佳作不佳作先不要说,人们都说我老李能吹,可一进贵村到处都是诗,虽然意境欠佳,可吹劲比我还大,‘谁说我们没火箭,火箭就是总路线,多快好省搞建设,一天等于二十年,’多厉害的‘一天等于二十年’啊”。老张说:“你真是少见多怪,比起我们来,你真是小儿科。你就会说‘白发三千丈’,‘桃花池水深千尺’、‘飞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银河落九天’;前天我扫地扫出来一粒高粱籽,把它丢在墙外边了,没想到昨天一天就长到凌霄阁,磨得凌霄阁咔咔作响,刚才收到托塔李天王一条短信,要求把高粱赶紧刨掉。找来一位能吃的大力士,刨了几镐就说渴了,我们为他整了一锅米汤,用十部罐车拉来让大力士解渴,路上碰见一个人截住要喝点米汤,一车只喝了一口就把十车米汤喝光了。刨高粱的大力士闻听大怒,一气之下把高粱拔下来,扛着就追,那位喝了米汤的过路人前边跑,眼看快追上了,过路人要求一位耕地的老汉施救,老汉说你藏在我的鼻孔里暂避一时吧。正在这关键时刻,那个大力士扛着齐天高粱到了跟前,紧一步追进老汉的鼻孔,二人在里边打斗起来了,耕地老汉感觉鼻孔奇痒难受,打了一个喷嚏,把二人喷到喜马拉雅山上,把山撞下半截,山下一人正吃午饭,半截喜马拉雅山滚到了那人的碗中,那人将其随饭送入口中,咯了一下牙,说:“好大的沙子!”李白笑道:“真是比我能吹!”老张说:“更主要的是你没有自知之明。你会写点诗,不等于你懂政治、懂军事,你自命有‘管、乐’之才,真是不自量力,管仲,乐毅那是政治家兼军事家,能治国平天下,你行吗?成天还自命清高,你的粉丝们也起哄:“天子呼来不下船,自称臣是酒中仙”。其实你时刻都想当官,只是朝廷看不起你,达不到目的,整日烂醉于生活,喝醉了在长安大街上睡觉,纯属一个无聊的醉鬼。其实想当官也无可厚非,你们那个年代就是说‘学成文武艺,卖与帝王家,’有真才实学应该为国效力,如你者只能误国。后来你保了反王李燐,时间不长,叛军大败,你也随着获罪被流放夜郎。你认不清形势,自称“管、乐”,其实你有点滑稽。”李白脸红了。老张接着说:“你没有人家老杜忠厚,他始终关心民众的疾苦,不满于‘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’的社会不公,老杜的“三吏”、‘三别’等等都关心的贫下中农,何等的刻骨铭心,不愧‘诗圣’的称号……”这时外边有人呼问:“这里是老张家吗?”老李说:“说曹操曹操到,”我和老李迎了出去,果然是老杜,我们寒暄了几句,也就进屋论话,老杜问我,“听说你这辈子连个初级职称都没混上?”我回答:“因为没有国家承认的学历,你们二位若到今天也评不上职称!”我们相对无言,沉默了一阵子,还是我接着说话了,“苏东坡有一段精辟的论述:文到韩愈、画到吴道子、书到颜真卿、诗到杜甫,后来者没有人再超过。苏东坡虽然在官场上不得志,‘问汝平生功业,黄州、惠州、儋州’。先生把一生中三次被贬总结了自己的人生。唐宋八大家,人家苏氏就占了三家,诗、书、画、文俱佳,人家从未吹过自己如何了不起。”杜甫接着说:“先生才是真正文人的楷模呀!人家的一首‘大江东去’真的淘尽了‘千古风流人物’啊,了不起!”


 

手机铃声突然响了,“是老张吗?我是苏轼,现在的海南与我被贬时两个天地,这里可是名播海内外的旅游区,听说李白和杜甫都在你那里,过来玩吧,坐飞机几个小时就到,我到机场去接你们……”高兴的我大呼起来,咚的一声把枕头挤地下,老张醒了。 

 


编辑:方保怀